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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牵牛花标题用了她的学名,是因为至今还没能想出一个名字给她;尽管她不是一般的牵牛花,她是唯一的与众不同地活在我窗台上的。 拿到种子的时候已经是暮春,那干瘦的种子让我觉得她小的不起眼,于是漫不经心的拖到炎夏才跑到烈日下去挖土浇水把她埋下去就搁置在窗台了。后来发芽了,还是纤细的样子,带给我的还不算惊喜,只是一点欣慰,有一个小生命是我手中产生的,仿佛自己的女儿一样了。 于是在我吃苹果的时候,剩下的果核是喂给她的,再浇上自己刚喝剩的半杯水,幻想她会感觉到融入土壤的甜汁;喝完牛奶的时候,把袋子中余下的再用力挤了滴在花盆中;自己做水蒸蛋的时候,蛋壳是给她的;而更多的时候,她在干裂的土中熬过一天两天的太阳,直到我发现后内疚地把水浇的顺着窗台流,告诫自己以后一定每天都浇水。 花都要度过自己的一生,她的藤顺着我架设的绳子爬上了楼上的阳台脚上,绿盈盈的随风摇摆。最美丽的时候也紧随而来,第一朵蓝色的朵朵在一个清晨绽开了,仿佛号角把欢欣从我耳朵注入。每朵也只有一个早晨的美丽期,每天也会开出几朵新的来。 阳光不再那么热辣了,浇水的周期从一天变成两天、三天。。。秋风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要仰头才看的见的叶子了。果实慢慢的干了,爬上窗台把它们抱下来装进信封,也许明年又可以种下来。 天阴冷着,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藤干了,还泛着生命的绿意,我想她该自然而终了,就更少管她了。 晚上,倒了热水放那里忘记着,放凉了,看到了就喝了半杯,停住了,打开窗,灯光照过去,她的藤已经快成红的了,不知道还在勾留什么,能撑多久,把半杯水浇下去,忽然伤心了,愣了好久--很快这活物就不能陪我了,冬夜里会只剩下一个花盆和我了。转过身来,水气漫过眼睛。 脑子四处转着不知道该停在哪里,想了想还是想家吧。 コメント (6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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